高声说着什么。 秦衡凑过去，凭借还算不错的身高优势踮脚往里瞧。 只见圈子中央站着一个穿着褐色长袍、头戴巾帻的中年人，面皮白净，留着一撮山羊胡，手里还拿着一卷竹简，看起来像是个读书人。他面前摆着个简陋的木案，案上放着几块黑乎乎的、像是麦饼的东西。 那读书人正摇头晃脑地讲着：“……是故圣人见微而知著，睹始而知终。昔者，桀纣贵为天子，富有四海，然其行暴虐，终致亡国。可见天命无常，惟德是辅……” 村民们听得似懂非懂，但都一脸敬畏。 秦衡听了几句，都是些老生常谈的儒家说教。他肚子饿得咕咕叫，眼睛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那几块麦饼上。 那读书人讲完一段，捋了捋胡须，目光扫过众村民，带着几分矜持和施舍的意味，缓缓道：“吾观尔等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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