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习惯。她说这样写出来的字像笑脸，看着开心。 现在，赵泽看着那个笑脸一样的“口”字，眼眶酸了又酸，强忍着没哭出来。 五年了。 她到底在哪儿？ 那个阿贵口中的“404”是什么意思？ 刚才那个叫阿贵的炮灰，真的是从我的书里爬出来的？ 无数的问题在他的脑子里不停地打转。 赵泽下意识抬起头，又看向墙上那张封面画。路灯下的人影还是那个人影，一动不动。 手机还亮着，作家后台那条评论挂在最上面： “下一个。” 发评人：系统管理员。 盯着这个ID，赵泽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是有人恶作剧？倒霉熊不是停播了吗？还是…… 手机又震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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