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七岁，我把它埋在后院的槐树下，继母的儿子笑我"晦气"，推我进泥坑。我爬起来，把沾了泥的手在衣摆上擦净，又去给麻雀添了把土。 八岁，我学会了在继母赏的糕点里先挑一块喂猫。猫没死，我才吃。那猫后来成了我在府中唯一的亲人，我常对着它说话，说今日读了什么书，说父亲又夸了弟弟几句。猫不会答，但会蹭我的手心。 十二岁，我偷听父亲与幕僚议事，得知镇北侯世子的位置，是用军功换来的。我便开始习武，天不亮就在后院扎马步，雪落满肩也不停。继母克扣我的炭火，我就着月光翻兵书，手指冻裂了，用布条缠紧继续翻。 十五岁，我随父亲入宫，在御花园的假山后，看见一个宫女被杖毙。血渗进砖缝，我吐了，吐完用雪漱了口，继续走我的路。那夜我睡不着，想起生母——据说她死前攥着父亲的手，说"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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