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余地。头版头条，黑体大字：“康健诊所惊天黑幕：洋人拿中国人做人体实验！”副标题更狠：“三年一百八十七人惨死，尸体卖往医学院！” 配图是惠子拍的那几张照片——迈尔给人注射的、地下室铁笼的、那些被绑在椅子上的人。还有宋福生那几封信的影印件，史密斯的、迈尔的、山本的、威尔逊的，一字不落。 陈启华站在街角，看着报摊前挤满了人。有人买了一份，站着就看，看完脸色发白。有人买了三份五份，说要带给工友看。还有人看完，当场就骂出声来。 “畜生！这些洋畜生！” “我认识那个诊所！我邻居就是在那里打工，后来不见了！” “工部局的人也是帮凶！那个威尔逊，中国人还给他当过翻译！” 报摊老板一边卖一边喊：“别挤别挤，都有都有！今天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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