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七声颤音里戛然而止。韦伟把最后一张物理试卷塞进文件夹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汪亮香正在往笔袋里塞东西——她的手指顿了顿，把一块快用完的橡皮又掏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进铅笔盒的夹层里。 “这块橡皮都成碎渣了，换块新的吧。”他从自已的笔袋里拿出块新橡皮递过去，是她喜欢的草莓味，包装纸还没拆。 汪亮香抬头时，睫毛上沾着点没吹干净的粉笔灰，在灯光下像落了层细雪。“还能用。”她小声说，却还是接了过去，指尖在包装纸上捏出几道浅痕，“上次你借我的那块，我还没还。” “一块橡皮而已，不用还。”韦伟笑了，看着她把新橡皮放进铅笔盒，和那块旧橡皮并排摆着，突然觉得这姑娘有点傻气的可爱。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后排的风扇还在慢悠悠地转，把讲台上的粉笔灰吹得漫天飞，在光柱里打着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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