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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一次月考（第1页）
时间线：复读上学期第一次月考后（10月底）
【成绩】
月考成绩出来了。
物理：27分。
仝姒盯着那张成绩单，看了很久。
27分。
比之前进步了——之前都是二十出头，这次好歹上了25。
可27分能跟谁说？
跟他说？
说她考了27分？
她开不了口。
【他的消息】
那天晚上，她没有发题。
她不想发。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跟他说话。
十一点半，手机忽然响了。
不是她发的消息，是他发的。
岳北川：“最近考试了吗？”
仝姒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她最近考试了？
她抖着手回：“考了……”
岳北川：“多少分呀？”
文字，不是语音。
仝姒咬了咬嘴唇，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发出去：“27。”
发完她就闭上眼睛，不敢看屏幕。
完了。
27分。
他肯定觉得她很笨吧。
一个复读生，物理考27分，还好意思天天问他题？
过了很久——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消息提示音响了。
她睁开眼。
岳北川：“比上次进步了吗？”
仝姒的鼻子一酸。
他怎么记得她上次考多少？
她回：“上次23……”
岳北川发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然后说：“那有进步呀！慢慢来，不急。物理这个东西，就是慢慢积累的。”
仝姒盯着那行字，眼泪啪嗒一下掉在屏幕上。
“慢慢来，不急。”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
爷爷奶奶只会说“好好读书”，爸爸只会说“缺钱了就说”，后妈根本不管她。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慢慢来，不急”。
他是第一个。
【收藏】
她把这条消息截图了。
不是语音，只是文字。
可她一样收藏。
她还把那个【摸摸头】的表情收藏了。
虽然只是一个表情，虽然可能是系统自带的，虽然他对谁都会发。
可她还是收藏了。
因为是他发的。
【后续】
那天晚上，她哭了很久。
不是难过。
是那种——原来被人温柔对待是这样的感觉。
第二天，她把那张27分的成绩单贴在床头。
旁边用红笔写了一行字：
“比上次进步4分。他说慢慢来，不急。”
夏星晨来宿舍串门，看到那张成绩单，愣了一下。
“仝姒，你没事吧？27分你还贴床头？”
仝姒没理她。
夏星晨凑过去看那行字，看完就懂了。
“岳北川说的？”
仝姒点头。
夏星晨叹了口气：“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仝姒知道她什么意思。
她确实完了。
彻底沦陷了。
【一周后】
一周后，她月考物理考了31分。
又进步了4分。
她忍不住告诉他：“学长！31了！”
他回：“不错呀，又进步了。加油。”
她把“又进步了”也截图了。
【尾声】
那天晚上，她翻出那个星星挂件——还没来得及做成挂件，只是照片打印出来夹在书里。
她看着照片上他的脸，小声说：
“等我考上大学，我就告诉你。”
“告诉你，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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