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抄出来的。她没打算重写，只想再看一遍。 手刚碰上稿纸，腕子一热。 她愣住。 画面来了。 垃圾桶，半张稿纸露在外面，字迹朝上，正是《野草》开头那句“风吹过荒地，没人记得这里曾有人活过”。一只手伸进来，把纸撕成两半，甩进桶里。接着是间办公室，书架摆满旧书，桌上文件堆得高，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坐着，眉头皱着，手里拿着另一份稿子，翻了两页就放下。 没有声音，但气氛压人。 她知道这是预示——她的书要被退了，而且不是普通退稿，是被人当垃圾处理。 她呼出一口气，把底稿按在桌上。 这趟不能输。 她现在靠稿费活着，文化馆那点工资只够交房租和买米。《春泥》卖得还行，但再不出新书，下个月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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