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一般。听说警察找他，他一点都不意外，反而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早晚得出事。” 顾沉和江晚坐在小卖部门口的塑料凳上。钱德明给他们倒了茶，自已也倒了一杯，坐在对面，慢慢喝。 “那套房子，是我爸留下来的。”他说，声音有点沙哑，“九几年建的，当时花了不少钱。后来我爸走了，房子就租出去，收点租金。” “你知道那套房子出过事吗？”顾沉问。 钱德明苦笑：“知道。怎么能不知道？一开始死人的时候，我就想过卖了。可是卖不掉啊，谁买啊？后来也想过不租了，空着。可是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租出去，好歹还能有点收入。” “你都租给什么人？” “什么人都有。”钱德明说，“打工的，做生意的，刚毕业的学生。我不挑租客，只要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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