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共和国卫生部”。 符老二领着药药穿过大门，走进院子。院子里人来人往，有穿中山装的干部夹着文件袋匆匆走过，有穿白大褂的医生抱着病历本小跑，还有几个苏联人模样的专家站在廊下抽烟，用俄语大声交谈。 “这边走。”符老二低声说，领着药药绕到西侧厢房。 厢房门口挂着一块小木牌：“资料室”。推门进去，一股陈年的纸张和墨水味扑面而来。房间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堆满了泛黄的卷宗、线装书和外文期刊。中间摆着几张长条桌，几个工作人员正伏案工作。 “符司长。”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抬起头，连忙站起来。 “小陈，这是新来的资料员，符小七。”符老二说，“南方来的，识些字，帮忙整理整理资料。” 小陈打量了一下药药，眼里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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