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里混合着汗味、烟草味和一股躁动不安的情绪。主席台上铺着红布，几个搪瓷茶缸冒着热气。 杨厂长坐在正中间，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旁边是李副厂长，正对着麦克风试音。 “喂，喂。” 刺耳的啸叫声让前排的工人捂住了耳朵。 李副厂长清了清嗓子，脸上挂着严肃的表情。 “同志们，今天召开这个紧急大会，议题只有一个：一号车间的连轧机故障问题。” 台下一片嗡嗡声。这几天为了这台机器，全厂停工待料，工人们的奖金都泡汤了，谁心里都有火。 “经过厂委和技术科的连夜研究，我们初步认定，这是设备老化导致的不可抗力。”李副厂长拿着稿子，声音抑扬顿挫，“大家都知道，这台机器是苏联老大哥支援的，用了这么多年，有些零件到了寿命，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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