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隙，在深色地毯上投下的那道明暗分界线，仿佛也成了两人之间某种无形的鸿沟—— 一边是陆骁的“恨铁不成钢”和“世界观崩塌”，另一边是江烬野那亘古不变的、理直气壮的平静（或者说，平静下的困惑和理所当然）。 江烬野对陆骁那句吐槽没什么反应，只是又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说完了？说完了就继续。 仿佛陆骁的评价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靠在高背椅里，手指重新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光滑的扶手，目光从虚无的某点收回。 重新落在陆骁那张写满“我怎么会认识你这种朋友”表情的脸上，薄唇微启。 用那种谈论几亿并购案遇到瓶颈时的、冷静而专注的语气，抛出了那个让陆骁差点心肌梗塞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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