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到城北时,夜里九点刚过。
老城区,筒子楼,三楼没电梯。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扶着门框,腰弯成虾米。
“陈师傅,麻烦你跑一趟。”他声音发虚,“实在顶不住了。”
我扫他一眼。面色发黑,眼袋浮肿,说话时下意识扶后腰——肾气已伤,不是一天两天。
进门后我没多走,脚步直接定在正北方。
坎宫。
这屋子建成年头不短,正北是卫生间外墙,渗过水,墙皮翻起白碱。墙角堆着旧洗衣机、破水桶、两把发霉的拖把,地上还有一滩没干透的积水。
更要命的是,墙根处裂了一道长缝,手指能探进去。阴寒之气就从那缝里往外渗,像冰箱门没关严。
我站那儿看了半分钟,没说话。
男人慌了:“陈师傅,是不是很严重?”
“你家里几兄弟?”
“就两个,我排行老二。”
我点点头,这才开口:
“坎宫正北,主中男。对应的是肾、腰、耳、水道。你坎宫被污水浊气淹了,宫位还有破损——这不是你身体病了,是你住的地方病了。”
他一愣:“就……就这角落?”
“你腰痛多久了?”
“半年多。”
“夜尿频不频?”
“一晚上三四次。”
“耳朵呢?”
“嗡嗡响,像蝉叫。”
“医院怎么说?”
“肾虚,腰肌劳损。理疗做了,药吃了,没用。”
我看着他:“医院查不出来,是因为他们只看你身体,不看你在哪儿住着。”
他脸色白了。
我没再绕弯子,指了指正北那堆东西:
“坎属水,最怕的不是水,是脏水、死水、积水。洗衣机常年摆这儿,排水渗进地砖;拖把发霉,浊气沉积;墙角裂缝,寒气倒灌。你天天睡在这气场里,等于把自已泡在阴沟边——肾不伤才怪。”
他嘴唇哆嗦:“那……还有救吗?”
“有。”
我卷起袖子,开始挪东西。
洗衣机推到阳台,破水桶清空,发霉拖把直接扔进垃圾袋。我让他找来抹布、拖把,把正北地面里里外外擦了四遍,直到露出干净的水泥地。
最后补上墙缝,在正中间摆了一杯清水。
“坎宫要净、要干、要通。这杯清水摆一夜,明天倒掉,以后正北不要再放杂物,保持干燥通风。”
他扶着腰,照我说的做完,试着站直身体。
然后他愣住了。
“师傅……”他慢慢扭了扭腰,眼睛瞪大,“好像……不那么痛了?”
我没接话,等着。
他又扭了两下,伸手摸了摸后腰:“真的!刚才还像断了一样,现在只是酸,不疼了!耳朵里的嗡嗡声也小了!”
我望着正北那杯清水,水面纹丝不动,但整个空间的沉闷感已经散了。
“记住,”我临走前留了一句话,“正北忌污忌湿忌破损,中男腰肾不遭罪。以后洗衣机别放这儿,拖把晾阳台。”
他千恩万谢,硬塞了个红包。
我下了楼,刚走出单元门,手机震了。
师门长辈的信息,七个字:
“震宫动,长子有灾。”
我站住脚,回头看了一眼这栋老楼。
坎宫刚稳,震宫又起。
正东,长男,肝、足、血光。
下一劫,比前两劫都凶。
我抬头看天,云层很低,月光透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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