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阿福蹲在火堆前，正往瓦罐里添水，听见门响，猛地回头，手里还攥着半根木柴。 “少爷！” 他跳起来，跑到林渊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看见林渊身上那些伤口，脸色白了白，却没问，只是转身从墙角捧出一个粗瓷碗。 碗里装着半碗稀粥，上面浮着几片野菜叶子。 “少爷，我煮的。”阿福把碗举过头顶，“我、我尝过了，能喝。” 林渊低头看着那碗粥。粥很稀，野菜切得粗细不匀，有的煮烂了，有的还生着。但这孩子的手冻得通红，眼睛却亮晶晶的。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 “好喝。” 阿福咧嘴笑了，露出一颗豁了的门牙。 林渊把粥喝完，碗递还给他，忽然问：“想学认字吗？” 阿福愣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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