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白色中衣，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不同于平日的脆弱感。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那双总是深邃如古井的眸子，此刻却像是一片死海，掀不起任何波澜。 可季昭知道，越是平静的海面下，越是藏着骇人的风暴。 “你……你听我解释。”季昭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沈砚舟没有说话，他只是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很轻，落在地板上，却像是踩在季昭的心上，每一步，都让她疼得窒息。 他在她面前站定，垂着眼，看着她，和她手里的笔记本。 许久，他才缓缓地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轻很哑，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几天几夜，干得快要裂开。 “什么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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