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出来，带着一股药味混着檀香的气息，不像是医馆，倒像是停尸的屋子。 两名护卫在城外便退了。他们没进京，只将一封密信交到接应人手里，那人穿件灰袍，胸前绣着半片银杏叶，见我点头，转身就走。我背着药囊跟上，脚底发沉。这几日没睡过整觉，全靠嚼干姜提神。路上换过一回马，是在驿道边的林子里，有人把马牵来，一句话没说，放下缰绳就走。我知道是裴九郎的人，可我不问，他们也不提。 灰袍人带我绕到东华门侧的小巷，守门侍卫认得他，开了角门。进去后一路穿廊过院，地面铺的是青砖，缝里长着苔藓，踩上去滑得很。我没穿官靴，布鞋底薄，硌得脚心生疼。拐过三道弯，到了一座偏殿外。门开着，屋里亮着灯，几个太医模样的人站在屏风前低声说话，见我来了，全都闭嘴，目光扫过来，有怀疑，也有轻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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