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警告，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愉悦”的共鸣。 水流冲刷过冰晶手臂，带起细密的、几乎听不见的“嘶嘶”声，像是久旱的沙地贪婪地吸水。 这水不对劲。 李慕鱼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地探路，手中举着一块勉强能发光的莹石，淡蓝色的微光勉强照亮前方不到三步的河面。 光晕边缘，河水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暗绿色，水底沉淀着厚厚的、如同腐烂水草般的絮状物，随着水流缓缓摆动。 “小心脚下。”李慕鱼压低声音，他的脸色在莹光下更显惨白，“这河……被污染过。 可能是黑煞口的煞气顺着地下脉络渗透过来了。” 陈平没说话。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左手传来的感知吸引住了。 通过左手，他能“感觉”到这暗河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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