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目光刚落在程玉脸上便顿住了，眼底先是掠过一丝茫然，随即化为难以掩饰的惊愕。岁月在两人脸上都刻下了浅浅痕迹，鬓边或许添了几缕风霜，眉眼间也多了几分沉稳，但程玉左眉梢那颗米粒大小的黑痣，如同旧时光里的印记，让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程玉？” 宇文泰站在一旁，看看师傅骤然亮起来的眼神，又看看程玉眼中涌起的泪光，着实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已敬重的师傅，竟与程玉是老相识。这久别重逢的场面，自然该留给两人叙旧，他便麻利地给程玉斟了杯温热的茶水，杯沿氤氲着淡淡的茶香，笑着说了句“你们慢聊”，便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客厅的木门。 院子里，雨刚停不久，空气里满是湿润的泥土气息，混杂着墙角月季被打湿后的清香。瑾瑜还怀抱着那堆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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