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巡城的金吾卫，来到一处门面破旧的裁缝铺前。铺子招牌上的“苏记”二字已斑驳不清，门板紧闭，似是久未营业。 苏婉清上前，在门板上轻叩三下，停顿片刻，又叩两下。 门内传来窸窣声响，半晌，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老妇面孔。老妇见到苏婉清，浑浊的眼睛骤然睁大：“苏……苏姑姑？” “阿秀，是我。”苏婉清低声道，“让我们进去。” 老妇慌忙开门，待四人闪身入内，又迅速将门闩上。铺内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布料与灰尘混合的气味。墙上挂着的几件成衣已落满灰尘，缝纫机台上积着厚厚的灰。 “苏姑姑，二十年了……老奴以为您……”老妇阿秀声音哽咽，颤抖着点燃油灯。 昏黄灯光照亮了这间不大的铺子。林默注意到，墙角供奉着一尊小小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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