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继续开荒。
林砚渐渐掌握了扶犁的技巧,效率提高不少。到太阳偏西时,三十亩地已经翻了一遍。
翻出来的土黑乎乎的,夹杂着草根和碎石。但至少,它不再是板结的死土了。
“明天得捡石头。”柳溪指着地里大大小小的石块,“这些不捡干净,以后耕作会损坏农具。”
“今天先到这儿吧。”林砚看大家都累得够呛,“回去我请大家吃饭。”
“不用不用!”王小虎连忙摆手,“俺爹说了,给你帮忙是应该的。”
“就是,林砚哥你治好了俺娘的病,俺还没谢你呢。”李二牛也说。
最后还是柳溪拍板:“这样,明天继续帮忙的,林砚按一天八十给工钱。亲兄弟明算账,不能让人白干。”
两个小伙子还想推辞,柳溪眼睛一瞪:“不要工钱明天就别来了!”
两人只好答应。
收拾工具回家时,柳溪和林砚走在后面。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谢你,柳溪。”林砚真诚地说,“没有你,我一个人真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柳溪摇摇头:“我也是为了村里。这些荒地种起来,对大家都是好事。”
她顿了顿:“而且……我相信你能种出不一样的东西。”
林砚心头一暖:“为什么这么信我?”
柳溪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山峦:“我爷爷说过,土地是有灵性的。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我看了三天,你翻土的时候,不是单纯在干活,而是在……感受土地。”
林砚心中一震。他的确在翻土时,不自觉运起了《青囊仙经》中的感知法,探查土壤状况。
“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但我觉得,你跟土地有特殊的联系。”柳溪转头看他,眼睛在夕阳下亮晶晶的,“所以我相信你。”
林砚沉默片刻,决定透露一点:“爷爷留给我一本古书,里面有些调理土地的方法。我想试试。”
“古书?”柳溪来了兴趣,“能给我看看吗?”
“等过段时间吧。”林砚没有完全拒绝,“现在我自已也还在摸索。”
“好。”柳溪爽快地点头,“等你觉得合适的时候。”
两人继续往前走。快到村口时,柳溪忽然说:“对了,明天捡完石头,得引水。那片地靠近山泉,修个简易水渠就行。我认识一个老石匠,他会砌水渠。”
“又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柳溪笑了,“我也好奇,你能把那片地种成什么样。”
回到家,林砚虽然身体疲惫,精神却异常亢奋。他翻开《青囊仙经》,找到“培土养脉术”的具体修炼方法。
按照书中记载,他盘膝坐在院中,将双手按在土地上,运转灵气。
这一次,他清晰地感知到了大地的脉动——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那是地底深处,水流、矿脉、微生物共同构成的生态系统。
“疏脉松土……”林砚喃喃自语。
他引导灵气渗入土壤,如同给人疏通经络一般,梳理那些淤塞的地脉。这个过程很慢,很费力,但每疏通一丝,他都能感觉到土地的“呼吸”变得顺畅一分。
一个小时后,林砚耗尽灵气,瘫倒在地。
但他眼中满是兴奋——他“看”到,院子这一小片土地,地脉已经初步疏通,土壤结构开始改善。
如果扩大到三十亩……虽然艰难,但并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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