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砚带着新领悟的“培土养脉术”,再次来到东山坡。
柳溪和王小虎、李二牛已经在了。三人正在地里捡石头,已经堆起了一个小石堆。
“林砚哥,你看这石头多的!”王小虎抱怨,“这地以前是石头窝吗?”
林砚蹲下身,手按在土地上,悄悄运起感知法。
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了:
表层三十公分,草根盘结如铁丝网,将土壤分割成块;
中层五十公分,肥力几乎为零,土壤颗粒粗糙,保水保肥能力极差;
深层一米以下,地脉淤塞严重,几条原本应该相通的水脉完全断绝;
更深处,还有几处“石毒”——那是大块岩石长期压迫形成的死区,寸草不生。
“这地……病得不轻啊。”林砚皱眉。
“可不是嘛。”柳溪走过来,“我爷爷说,这片地当年是村里最好的水田,亩产七八百斤呢。后来修水库改了水道,灌溉跟不上,大家就慢慢不种了。一荒十几年,就成这样了。”
林砚心中一动:“当年灌溉是从哪儿引水的?”
“从北边那个山泉。”柳溪指着不远处,“泉水现在还有,但水渠早就塌了。”
“我们去看看。”
两人来到山泉处。一汪清泉从石缝中涌出,水量不大,但很清澈。泉水顺着一条干涸的旧水渠流淌几米,就渗入地下消失了。
林砚将手伸入泉水中,运起感知法。
泉水清凉,蕴含着微弱的灵气——这是山体深处经过层层过滤渗透出来的活水,本身就是滋养土地的良药。
“如果能修通水渠,用这泉水灌溉……”林砚眼睛亮了。
“那当然好。”柳溪泼冷水,“但泉水流量小,灌溉三十亩都勉强。而且修水渠要钱,要人工。”
“钱我有。”林砚说,“人工……咱们自已干。”
“自已干?”柳溪瞪大眼睛,“你知道修水渠多累吗?要挖沟,要砌石头,要抹灰……”
“再累也得干。”林砚坚定地说,“这泉水是活水,比抽地下水强多了。而且……”
他压低声音:“我有办法增强泉水的效果。”
柳溪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最终点头:“行,你决定了我就帮你。不过得等石头捡完,地整平了再说。”
“好!”
接下来三天,四人都在捡石头、平整土地。三十亩地捡出来的石头堆成了小山,柳溪说这些石头可以留着砌水渠用,省了一笔材料费。
林砚白天干活,晚上修炼“培土养脉术”。他发现,每次耗尽灵气后恢复,灵气总量都会增加一丝。而用灵气梳理过的土地,第二天就会变得松软一些,草根腐烂得也更快。
到第四天傍晚,三十亩地基本平整完毕。虽然还是贫瘠,但至少有了田的样子。
“明天可以开始修水渠了。”柳溪看着平整的土地,颇有成就感。
“嗯。”林砚蹲在田埂上,手按着土地,“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试试‘培土养脉术’。”
“什么术?”
林砚没有解释,只是闭上眼睛,双手按地。
这一次,他不再吝啬灵气,将丹田内积蓄的所有灵气全部调动起来,注入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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