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垂落膝前，指尖离那本无字册子还差三寸。她没看秦老，也没再望平板屏幕，目光停在册子封皮的日轮轮廓上，哑光边缘被斜阳照出一道细线。 秦老右手指节轻叩公文包三次，声音很轻，节奏不快不慢，恰好与她刚才那一声脉搏的跳动重合。他没说话，左手缓缓探入夹克左胸口袋，取出第二枚青铜残片。铜锈更厚，表面坑洼，边缘毛糙如断裂的骨茬，但弧度、纹路走向，与她资料袋里那枚完全一致。他掌心向上托举，残片悬在两人之间，距她右手手背三十厘米，不动。 她掌心那点浅粉红痕突然发烫。 不是灼痛，也不是刺痒，而是一种沉埋已久的感应被重新接通，像生锈的锁芯被钥匙顶进一半，卡着，却已有微震顺着金属传导上来。同一瞬，她放在桌角的资料袋微微一颤，里面那枚残片自行滑出半寸，铜面朝上，正好映进窗外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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