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杆子上，示众三天。街上挤满了人，有扔烂菜叶的，也有拍手叫好的。 “早就该杀了！我家孩子去年饿得浮肿，就是因为边军没粮！” “听说是沈小吏揭发的？看着不起眼，胆子真大！” “可不是嘛，连曹公公的人都敢动！” 这些话传进宫里，曹吉祥正在佛堂上香。听到通报，手一抖，香掉在地上。他慢慢弯腰捡起来，重新插进香炉，嘴里念：“阿弥陀佛……心善者昌，作恶者亡……” 可佛珠突然断了，珠子滚了一地。 他蹲下去一颗颗捡，手指掐进掌心，没出血，但很疼。最后只剩三颗，他紧紧攥住，低声说：“好啊，沈无咎……你是我的义子，我是你义父。你现在拿刀割我肉，倒显得你忠了？” 他站起来，走到铜盆前洗脸。水晃了几下，映出的脸一半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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