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趣小说>化蝶离秦，我在大唐娶公主 > 第24章 功在千秋无十全十美（第1页）
第24章 功在千秋无十全十美（第1页）
我抱着秦阴嫚，站在大殿中央，语气平静而通透，对着李世民与满殿文武缓缓开口，将秦、隋二朝的功过是非，一语道破。
“陛下，方才你我所言，各有道理。今日我便把话说透——凡事，一半归一半，功过不能一概而论。”
我目光沉稳，徐徐说道：
“大秦与大隋，皆是从乱世之中起家，这一点，无人可以否认。”
“大秦奋六世之余烈，自商鞅变法开始，便走上了严刑峻法之路。世人只骂秦法严苛，却不知在那个乱世，若不靠严刑峻法，不靠军功爵制，大秦凭什么强军？凭什么一统天下？
商鞅变法核心本就是军事、是军功、是战力。乱世之中，道德仁义不能当刀枪，唯有规矩与铁血，才能让国家站稳脚跟。”
“后来李斯辅政，依旧用法家手段，并非始皇帝与李斯残暴，而是时局所迫。
灭六国之前，天下纷争，不用重法无以强军；
六国一统之后，也只是表面统一，六国旧贵族暗流涌动，文字、货币、度量衡皆不相同，不靠强力手段统一，天下必乱。
道德仁义教化不了乱世人心，鱼与熊掌，本就不可兼得。”
我顿了顿，继续为秦、隋正名：
“世人常说焚书坑儒，可真正史实是，坑杀的是欺骗始皇帝、骗取钱财的方士，焚烧的是方士骗术之书，真正的典籍、史书、技术书籍，全都完好保存在咸阳宫中，从未损毁。”
“再说修长城，更是无奈之举。
从后世看长城或许作用有限，可在当时，大秦以步兵、弩兵为主，几乎无精锐骑兵，在草原之上，根本不是匈奴骑兵对手。
中原士兵少肉少食，国力不足以供养大规模骑兵，不修长城，匈奴铁骑便可长驱直入，中原百姓将永无宁日。
修长城，是不得已，也是当时最优之策。”
“当然，阿房宫、骊山陵墓，确实是奢靡过度、劳民伤财，这一点，无可辩驳。”
话至此处，我又转向大隋，语气依旧客观公正：
“再说大隋，同样如此。
隋炀帝诸多工程，并非全是荒唐。
京杭大运河、遍布天下的粮仓，哪一样不是利在千秋？
今日大唐的繁华、漕运的畅通、粮食的储备，哪一样能离开大隋打下的根基？
大隋所做之事，是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最后，我望着满殿众人，声音沉缓，道出世间至理：
“世人总追求两全其美、十全十美，可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
乱世要统一，便顾不上安逸；
要御敌安民，便顾不上轻松；
要千秋功业，便难免一时代价。
十全十美，从来只存在于虚无缥缈的幻想之中，不在真实人间。”
“大秦如此，大隋如此，大唐如此，万古江山，皆是如此。”
话音落下，太极宫内一片寂静。
李世民怔怔伫立，满脸震撼，久久未能言语。
栎阳、长乐、高阳、王筠、秦阴嫚五人，更是听得心潮起伏，对故国、对历史、对天下，有了从未有过的通透理解。
半晌之后，李世民才长叹一声，对着我深深一揖，心悦诚服。
“神尊一言，勘破千古，功过分明。
朕今日，才算真正读懂了秦，读懂了隋，也读懂了何为江山，何为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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