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光影里的同行_叶罗丽之封娜相伴刚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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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思把烫金的一级钢琴证书插进琴盒时，封银沙抱着芭蕾舞鞋从练功房出来，发梢还滴着汗。他把鞋往沙发上一放，忽然挠了挠头：“我打算考一级芭蕾舞证了。”

琴房的百叶窗正把阳光切成细条，落在证书的金字上晃眼。陈思思指尖还残留着触键的温度，听见这话忽然笑了：“巧了，我备考时总想起你说的‘足尖绷直要像琴键对齐’。”她翻开琴谱，最后一页贴着张便签，是封银沙画的简笔画：一个舞者踮脚的姿势，旁边标着“钢琴踏板时长参考”。

封银沙拿起那张便签，指尖划过舞者的线条：“其实我看你练琶音时悟到的，转体要像音符衔接，快了慢了都不对。”他忽然把芭蕾舞考级大纲铺在钢琴上，指着“阿拉贝斯克动作”那栏，“这个姿势总找不准重心，你弹琴时手腕怎么稳住的？”

陈思思便脱了琴鞋，光脚踩在地板上模仿那个动作：“你看，手腕要像这样虚提，就像弹弱音时的力度，太僵反而不稳。”她边说边抬手弹出一串柔音，“就像你旋转时的呼吸，得跟着旋律起伏。”封银沙跟着调整手臂弧度，忽然发现指尖的线条和琴键的倾斜角度莫名契合。

傍晚的娃娃店飘着檀香，齐娜帮王默扶着画架，看他们一个练动作一个弹伴奏。封银沙做足尖碎步时，陈思思就弹出轻快的音阶；他做慢板动作，琴声便跟着沉下来。齐娜忽然指着画纸上的影子：“你们看，银沙的影子和思琴弦的影子快叠成一个了！”王默赶紧添了笔淡墨，把两个影子的边缘晕在一起。

封银沙把练功服领口系紧时，发现口袋里多了张琴谱片段，是陈思思抄的《天鹅湖》选段，最难的跳跃动作旁写着：“像弹跳音时用指尖发力，快而轻。”他转头看见陈思思正在给钢琴调音，夕阳透过她的发梢，在谱架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金粉。

“其实我考级前总慌。”陈思思忽然开口，琴槌敲出的泛音在空气里荡开，“后来想起你说‘每次旋转都要盯着一个点’，就盯着琴谱上的终线，居然就稳了。”封银沙弯腰系舞鞋带，忽然笑了：“我现在盯着你的钢琴盖，就当是旋转时的固定点。”

深夜的练功房里，封银沙对着镜子反复练习阿拉贝斯克。镜子里映出琴房的灯光，陈思思还在练新曲子，琴声像条柔软的线，把他每个动作都串了起来。他忽然想起齐娜说的“古建筑榫卯”，原来他们的努力也像这样，一个凸起一个凹陷，严丝合缝地嵌在彼此的时光里。

第二天清晨，陈思思发现琴键上放着朵干花，是封银沙从练功房捡的。花茎上系着张纸条，画着个踮脚的小人，旁边写：“等我拿到证书，你弹《天鹅湖》，我来跳。”阳光爬上琴盖时，那朵干花的影子，正好落在她的一级证书上，像给两个目标，盖了个温柔的邮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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