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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双影共舞（第1页）

晨光刚漫过叶罗丽娃娃店的门槛，封银沙的足尖就已在地板上敲出细碎的响。他对着镜子调整阿拉贝斯克的姿势，忽然瞥见齐娜坐在角落的绒布沙发上，指尖捏着张塔罗牌，牌面上的“战车”正对着他的方向。

“抽到这张，说明今天适合突破难点。”齐娜把牌摊开，另一只手还按着摊在膝头的导游词，“就像我练讲解时卡壳，换个角度就顺了。”封银沙盯着牌面上拉车的狮子，忽然想起昨天陈思思说的“发力要像琴键回弹，既要有劲又要灵活”，足尖落地时特意松了松脚踝，竟比往常稳了些。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房间，齐娜边背“颐和园十七孔桥”的解说词，边给封银沙抽牌。抽到“愚人”时，她忽然笑了：“这张牌说要敢尝试，你那个空中击腿跳，是不是太怕摔了？”封银沙耳根微红，想起刚才跳时总收着劲。齐娜忽然合上导游词，捡起他的舞鞋往空中抛了抛：“就像我第一次带团，紧张到忘词，但游客的笑脸比稿子有用——你别怕，跳起来再说。”

封银沙深吸一口气起跳时，齐娜正对着镜子练习讲解手势，两人的影子在墙上重叠，他的足尖划出的弧线，正好接住她扬起的手腕。落地的瞬间，他听见齐娜念到“桥洞在月光下会连成一串圆月”，忽然觉得刚才的跳跃，就像穿过了一个无形的圆。

王默来送画时，正撞见齐娜用塔罗牌给封银沙的考级大纲占卜。“星星牌，”齐娜指着牌面的星空，“说要循序渐进，你看这上面的小星点，像不像你每天练的次数？”封银沙忽然发现大纲空白处，被齐娜画满了小小的星标，每个星标旁都标着日期，和他记录的练习次数一模一样。

傍晚整理东西时，封银沙在舞鞋里摸到张卡片，是齐娜抄的导游词片段：“赵州桥的拱肩加拱设计，既减轻重量又增稳定性——像你跳跃时的手臂平衡。”而齐娜的塔罗牌盒里，多了张便签，是封银沙画的简笔画：一个舞者在塔罗牌的星空中旋转，裙摆上写着“别怕，站稳了就很美”。

深夜的娃娃店，封银沙对着把杆练慢板，齐娜在一旁翻塔罗牌解牌。她的解说声和他的足尖点地声混在一起，像在说同一件事：那些看似不相干的努力，其实都在教你如何站稳、如何舒展。当“世界”牌被抽到的瞬间，封银沙完成了一个完美的旋转，齐娜刚好念完“所有细节终将连成圆满”，两人抬头相视而笑，月光从窗棂漏下来，给牌面和舞鞋都镀上了银边。

第二天清晨，封银沙的舞鞋旁摆着齐娜选的“力量”牌，齐娜的导游词上压着他画的舞者剪影。阳光爬上来时，牌面上的图案和剪影渐渐重叠，像在说：无论是占卜里的启示，还是足尖下的坚持，最终都会引你走向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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