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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晨光里的脚印（第1页）

叶罗丽娃娃店的阁楼被暮色染成暖橘色，封银沙对着镜子调整旋转角度时，楼下忽然传来莫莎清亮的台词声：“今日起，这亩产三百斤的谷种，便是咱们村的救命符！”

他扶着栏杆往下看，莫莎正踩着陈思思的琴凳比划，裙摆扫过齐娜摊在桌上的导游图，把“梯田”二字扫到了剧本旁。剧本封面上写着《饥荒纪元》，莫莎手里捏着的台词本里，夹着张王默画的分镜：女主角站在田埂上，身后跟着两个扛锄头的男人，一个抱孩子的妇人，衣角都飘着风沙的纹路。

“小封你看，”莫莎跳下来，把剧本递给他，“这段女主用系统兑换农具，两个哥哥总怕她累着，嫂子偷偷给她塞窝头，侄女追着要野草编的兔子——是不是特像咱们现在？”封银沙指着剧本里“女主深夜研究耕种手册”的段落，忽然笑了：“你这熬夜背台词，和我练到后半夜的足尖，差不多。”

第二天清晨，莫莎对着镜子练哭戏，眼泪刚要掉，就看见封银沙扶着把杆做下蹲，汗水顺着脖颈滴在地板上，像剧本里写的“干裂土地上的雨”。她忽然收了眼泪：“你的足尖都磨破了还练，我这点哭戏算什么？”说着从包里掏出创可贴，往他舞鞋里塞了两片，“就当是女主给哥哥们的疗伤药。”

午后的阳光斜切过练功房，莫莎捧着剧本念到“大哥说‘妹妹歇着，犁地有哥’”时，齐娜正帮封银沙压腿，随口接了句：“像我带团时，老导游总说‘路线我熟，你跟着就行’。”封银沙忽然想起剧本里二哥教女主辨节气的段落，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说：“你演这段时，眼神得像陈思思弹琴——又稳又有劲儿。”

莫莎把侄女的角色分给王默演，小家伙举着野草编的兔子，追得莫莎绕着钢琴跑。封银沙练足尖碎步时，正好成了她们的“背景板”，足尖点地的节奏，竟和莫莎念台词的顿挫合上了。“你看，”王默举着兔子喊，“小封的影子在给你们伴舞呢！”莫莎定眼一看，封银沙旋转的影子落在剧本上，像给饥荒的土地，添了圈跳动的光。

深夜对词时，莫莎总在“系统提示新作物”的段落卡壳。封银沙刚练完挥鞭转，喘着气说：“你把系统提示想成我练动作的要领——‘腰再送点’‘足尖再绷点’，记起来就顺了。”他边说边用脚尖在地板上写“耐旱”“高产”，莫莎跟着念，忽然发现那些词的节奏，和他足尖点地的轻重一模一样。

考试前一天，莫莎把剧本里的“女主语录”抄给封银沙：“熬得过冻土，才见得着春苗。”封银沙则在她的台词本里夹了片干花瓣，是从练功房捡的，旁边画着个踮脚的小人：“就像你演的女主——站稳了，就没人能挡着光。”

黎明的光爬上窗台时，莫莎对着镜子最后试戏，封银沙在一旁做热身。她念到“谷穗沉甸甸压弯了腰”时，他刚好完成一个完美的阿拉贝斯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像把饥荒里的挣扎与芭蕾的轻盈，织成了同一片向上的光。莫莎忽然笑了：“等你考完，我请你看我的剧——女主最后站在麦浪里，裙摆飞起来的样子，就像你旋转时的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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