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趣小说>我给诸天发诊断书，被九界通缉了 > 第15章 刘府门前（第1页）
第15章 刘府门前（第1页）
老者笑容僵住。他盯着钟二，眼神锐利起来。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钟二平静地说，“西城最近不太平，死了不少人。刘老爷是做漕运的，码头在西城，应该很关心吧？”
老者沉默了几息，缓缓站起身。
“你等着。”
他转身进了门。脚步声在门廊里渐渐远去。
钟二站在门外，看着“刘府”的匾额。
临渊城有四大富商：李、王、赵、刘。李家因孩童失踪案已经垮了。剩下三家，刘家做漕运，控制着临渊城乃至整个中州的水路运输。王家做药材，赵家做粮食。
这三家，是临渊城真正的掌控者。衙门里的官员，多半与他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陈砚的死，孩童失踪案的掩盖，背后不可能没有他们的影子。
钟二在等。他要知道，这些站在临渊城顶端的人，对正在发生的事，到底知道多少，又参与了多深。
等了约一盏茶时间。门里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门房先出来，侧身让开。后面跟出来个中年男子，四十来岁，穿着深蓝色绸缎长衫，腰间系着玉带，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核桃在掌心转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走到门口，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钟二。
“你就是那个……要谈人命生意的？”
“是。”
“什么生意，说吧。”
“西城的孩童失踪案。”钟二说，“刘老爷知道内情吗？”
刘老爷把玩核桃的手停了停。然后笑了。
“内情？衙门不是已经结案了吗？突发心疾，自行走失。怎么，你有不同看法？”
“有。”
“说来听听。”
“那些孩子不是走失，是被抓走的。抓他们的人，不是为了赎金，是为了用他们献祭，喂养古城里的东西。”钟二一字一句地说，“而这件事，衙门在掩盖，富商在默许，因为如果真相大白，整个临渊城的秩序都会崩塌。你们承受不起这个代价。”
刘老爷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盯着钟二，眼神很深，很深。手里的核桃又开始转动。一下。一下。节奏很稳，但指尖微微发白。
“你是什么人？”他问，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东西在涌动。
“过路的。”
“过路的不会知道这些。”
“碰巧知道。”
刘老爷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走下台阶，走到钟二面前。两人距离很近，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钟二身上是晨雾和尘土的味道。刘老爷身上是檀香和丝绸的味道。
“年轻人。”刘老爷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有些事，知道了，就该烂在肚子里。说出来，对谁都没好处。”
“包括那些孩子？”
“包括所有人。”刘老爷说，“临渊城有三十万人。三十万人要吃饭，要穿衣，要活下去。如果真相大白，恐慌蔓延，商铺关门，漕运停摆，粮食进不来，货物出不去……到时候死的就不止几个孩子了。可能是几千，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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